”他语无伦次地说道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只扫了他一眼,没有出声,只迳直往吧台走去。

    他的黑色大头皮鞋走在地板上,发出了沉稳的脚步声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这样的脚步声就像是走在了听者的心上,让他们觉得心头沉重,倍感压力。

    酒馆老板也不敢再吱声,更不敢驱赶他。

    在姜筱的这个角度,看到了那个男人腰侧的衣服被什么东西微顶了起来。

    她心头一跳。

    那是枪吗?

    她没能看清这个男人的长相,因为他戴着帽子,帽沿压得很低。

    但是,她直觉正是这个男人给孟昔年带来了致命一击。

    就连孟昔年都避不过,她怎么可能不觉得危险?

    她连此刻身在空间里都连动也不敢动了,不敢随意走动,也不敢出声,只是坐在孟昔年身边,双手握着他的手,紧紧地握着。

    而且,她甚至也不敢一直盯着那个男人。

    她记得之前孟昔年跟她说过,不知道是不是灵泉水喝多了,他现在的感觉十分敏锐,她之前就算是在空间里,但是他依然能够感觉到房间里有人在看着他。

    既然他的感觉能够敏锐至此,那谁知道这世上没有第二个,甚至第三个第四个感觉如此敏锐的呢?

    小心驶得万年船。

    她还是得谨慎谨慎再谨慎一些。

    很久以后,姜筱也感激起自己的谨慎来。

    那个男人走到了吧台后面,蹲了下去。

    姜筱就算已经看不到他,也知道他这个时候是在吧台下仔细检查了。

    她的心也不由得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