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过他有事要离开京城,行程是半个月前就已经定好的,临时更改不得,所以派我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崔真言看着江筱,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江筱顿时觉得有点心累。

    所以她这是来一拨人就得解释一遍啊?

    顿时觉得这装伤员装病人的工作真的不太好做。

    孟昔年一看她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丫头是连话都懒得再说了,便接过了崔真言的问题,简单地跟他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崔真言听罢之后皱了皱眉,“江家可是真够乱的,所幸现在江家的那些人都已经搬出去了,我听说,但凡有一个要吵要闹的,都被江六少用账本直接砸到了脸上。”

    江筱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她爸爸真霸气。

    虽然听到了江六少的结果,但是六少自己可没有说得这么详细。

    “还有成城,”崔真言说到了这里,看向孟昔年,“听说,他的行动是听你指挥的?”

    “咦?”

    江筱顿时愣了,她也看向了孟昔年。

    成城的行动听孟恶霸的指挥?

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啊?她怎么不知道?

    孟昔年脸色如常,一点儿心虚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不算指挥,我又不是成城的上司,我怎么能指挥他?我就是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昔年哥,你给你哥出什么主意了?”江筱实在是好奇。

    崔真言问:“你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啊,他没有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,就是跟他说,领人守在江家的大门口,送一送那些人离开,谁要是再回去闹,直接开枪。”

    孟昔年淡淡地说道。